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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型秀”冠军参加快乐男声遇尴尬
本报讯(特派成都记者 李青青 首席记者 露耘)15日15:30,备受媒体和公众关注的选手张杰准时出现在快乐男声成都预选赛的演播现场。张杰以一首《我真的受伤了》开始,一连演唱3首歌曲,良好的音乐素质和俊朗的外形征服了现场3位评委,但因为在当天的演唱中,评委一致认为张杰的歌唱已经有了一定高度,但享受音乐、用心的状态还不够,所以最终没有把成都第二张“通关红领结”发给他,目前处在待定席的位置。 记者在现场看到,张杰上台第一句话便说:“我要用音乐讲述我的故事。”所以选择《我真的受伤了》这首歌来演绎心志,而且张杰还修改了最后一句歌词“……我心里真的想唱歌”。因为还是有点紧张,评委让其再演唱了一首英文歌来进入状态,黑楠现场点评说道:“你有良好的音乐素养,但我们希望能听到你的高音部分,虽然你在2004年拿到了一个很好的成绩,但现在希望能听到你征服评委和观众的东西。”张杰开始演唱第三首歌《飞得更高》,正是这首声音清澈高亢的歌,打动了评委扬扬,她表示自己在成都当评委的这几天,第二次听选手唱歌汗毛会竖起来,而且她觉得张杰已经取得过很好的成绩,能有勇气从零开始歌唱事业,更加需要鼓励,希望能发出“通关红领结”,但评委黑楠和朱桦都觉得张杰今天的歌声中,还是有些犹豫,站在台上时有些不自信,需要提醒他唱歌时一定不要背负从前的包袱,要心无旁骛地享受音乐和歌唱。 当黑楠问张杰:“已经在2004年选秀节目中拿到过冠军,这次在另外一个平台上参赛,自己是想重复拿到冠军证明自己吗?”张杰表示:“自己只介意能否重复地再次唱歌,不在意是否能拿冠军,主要是看自己在这个舞台上进步多少,如果进步到让自己都吓倒,那自己在自己心里就已经是冠军。”这句话让在场的3位评委很是感动,黑楠代表评委最后表示,“今天发红领结不是最重要的事情,评委会把这条红领结留到你把自己、评委、观众都吓倒的时候发。” 虽然没有成功拿到成都第二条“通关红领结”,赛后张杰却表示自己昨天已经很满足了,只想回去洗个澡轻松一下,因为自己这两天很累。 对于张杰还陷入合约纠纷,却参加了“快乐男声”活动,对此,主办方是何态度?记者采访到湖南卫视副总编辑、“07快乐男声”新闻发言人李浩,他表示,“快乐男声”活动欢迎所有符合报名条件、热爱唱歌的选手报名参赛,在报名现场,主办方的工作人员都会提醒选手仔细阅读并签署参赛保证书,这对每一位选手的告知都是公开公平公正的,所以选手在参赛过程中也一定要对保证书上的所有条款承担全部责任,如在比赛过程中出现不符合报名条件的选手,主办方将进一步审核其参赛资格,妥善处理遇到的问题。
□ 深度报道
选秀“叛逃”第一案 揭开张杰师洋参加快男之谜
近两年来铺天盖地的选秀活动掀起了包括央视在内的多家电视台的竞争狂潮,选秀节目是收视率的竞争、人气的竞争、广告收入的竞争,但归根到底还是人才的竞争。同时,一些有着明星梦想的年轻人也在时刻选择着可以让他们成名成腕的平台。张杰、师洋、王坦坤等曾经有过东家的选秀明星今年纷纷改换门庭,使“叛逃”成为了今年选秀的新关键词。然而,作为2004年《我型我秀》的冠军张杰和2006年的新科人气王师洋,目前活跃在娱乐圈一线的选秀明星,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弃“型秀”选“快男”,则堪称选秀“叛逃”第一案。
张杰:请公司放我一条生路 除了遭遇待定的通知外,张杰近日还遇到了新的麻烦,因有和约在身,他的经纪公司上腾娱乐发表了声明,要追究张杰的责任。因此,记者在第一时间致电张杰,当时身在成都赛区海选现场的他,手机提示音为“不在服务区”。随后,记者在成都33频道《快乐男声》的选拔摄影棚内见到了张杰的身影。
嫌收入太低 记者在张杰的博客上发现了他于昨日13时31分发表的声明,称他因为忍受不了公司给他施加的经济压力以及对他的前途不负责任的行为,同时还称自己在得到冠军后的2年多的时间里,收入不到11万元人民币(加第一张唱片版税4万元)。 张杰的博客中这样陈述了自己在成为上腾艺人之后生活的窘迫:“我曾经被记者拍到骑自行车上班,很多人都以为我是在追求时尚,其实我这样做实在是因为想节省交通费用;别说打车,就是坐公交车一个月也要好几十块钱的,而这好几十块钱是我好几天的饭费。”同时张杰表示,甚至有时候公司安排的活动,他需要自己打车前往,而打车费如果太高,公司还不愿意报销。除了交通费以外,张杰还表示,他在签约上腾期间,造型基本上都是自己学习、自己给自己做,服装则是有很大一部分是需要他的经纪人从朋友的服装店里借来。 看到张杰博客里面的声明,记者再次致电张杰本人。对于此次因转投“快男”而引来轩然大波的事情,他有些有气无力地说:“我想说的都已经写在博客上了,这是我在参加今天的海选之前发上去的,你可以去查阅一下。”由于2005年张杰前来云南举行歌友会时记者面对面采访过他,因此在记者的再三追问下,他抖出了所有“背叛”的内幕。他称,签约上腾的2年多时间里,除去预借公司每个月2500元的生活费和950元的房租后,第一年拿到的工资只有1万多,第二年则拿到了5万多,总共加起来这7万不到的人民币就是他这2年的工资。 张杰表示:“我家里经济条件不好,父母的房子拆迁,他们都要向别人借钱才解决得了问题。但是这些我都还能忍受,因为我没有乱花钱的习惯,甚至有时候还能给家里寄上几百块钱。”记者了解到,和张杰同年的“超女”冠军安又琪,至今收入至少已在百万以上,就连当年的季军张含韵也超过6位数。另外,即便是同属SMG旗下的“加油!好男儿”,一位五强以外的选手,至今收入也超过6位数,冠军蒲巴甲因有代言则更是高出一大截。
请公司“放生” 另外,张杰还在博客上写道:“公司不光解聘了我的经纪人,而且在给我所出的唱片里,竟然存在歌词排版错误甚至是伴奏杂音这些明显的质量问题。现在,因为伴奏带的杂音问题,我根本无法在任何演出场合去演唱我的新歌,这对我的发展产生了极坏的影响。在对公司方面的交涉中,我在心理上也受到了伤害。当我和公司商讨解决伴奏带的杂音问题时,得到的答复竟然是:‘你有机会唱这些歌吗?’或者就是:‘你可能没有做明星的潜质吧。’甚至唱片合约里第二张唱片公司所要预付的唱片保底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给我。” 在提到解约问题时,张杰写道:“在我参加快乐男声比赛之前,我找到同学借钱,聘请了律师,向公司发出了解约函。遗憾的是,当律师委托我的代理人将解约函交到上腾娱乐时,对方没有一个人敢于签收。万般无奈之下,我的律师只能委托公证人证明解约函已经送达。” 张杰最后表示,“我的离开能让公司少一份负担和尴尬,我恳请公司能够给我这样的年轻艺人一条生路,希望我们双方能够互相谅解。”首席记者 露耘 特派成都记者 李青青
师洋:不愿变成“过气”明星 同样,去年刚刚闹过和旧东家上腾解约的2006年“型秀”人气冠军师洋也参加了“快乐男声”,记者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师洋进一步求证。与张杰有所不同的是,他已经和上腾解约没有关系了。 师洋告诉记者,参加“快乐男声”一方面想寻求新的发展,不想像很多选秀明星那样随着比赛结束很快就成了“过气”明星,但最主要的还是禁不住好友的“怂恿”。“我和张子洲曾经一起参加过‘猫人魅力主持大赛’,那时候我拿了亚军,他是第3名。后来我们一起到北京发展,在同一所房子里住了半年,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今年他参加了‘快乐男声’网络赛区南京唱区的比赛,很多我们共同的朋友就怂恿我和他以组合的形式参赛,他能唱,我能‘搞’,是绝配。但我当时并没有去参加选秀活动的思想准备,就没有答应。” 师洋坦诚,参加“快乐男声”对他来说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快乐男声’是强调‘以唱为本’的,不过‘唱’并不是我的强项,我只是在舞台表现力方面有一定优势。因此我一直在考虑转型,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唱歌方面,但时间又很仓促了,我还没有作好准备。” 谈到参赛目标,作为《我型我秀》的全国人气冠军,师洋的回答更是出乎意料。“我觉得能进分唱区前10名就可以了,太高的目标不敢想,但如果连前10都进不去就太丢人了。” 据另一位师洋的好友介绍,其实师洋确定这样的参赛目标,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希望获得一份和天娱公司的合同,而按照今年的赛制,只有进入分唱区10强才有和天娱公司签约的机会。“现在娱乐圈艺人的淘汰速度非常快,我现在还有一些人关注,但如果一直没有好的公司包装我,再这样下去恐怕过不了多久就没人认识我了。通过‘快乐男声’再赚一把人气,从而签个好公司是当务之急。”师洋又一次表明了他对“过气”的担心。首席记者 露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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